民眾黨主席黃國昌新書《向光前行》一書提及,2015年立委選舉前,民進黨前立委沈發惠曾在時代力量創黨黨員林郁容家中與黃國昌會面,並指前賴清德辦公室主任陳文彬曾語帶威脅地告誡黃國昌,若執意參選,便等同與新潮流為敵。對此,陳文彬今(10)日再發文還原事發經過,並怒斥黃國昌:「現在我回想起來,不就是那股酸腐的、令人作嘔的黃國昌做人的氣息罷了!」
黃國昌在《向光前行》中寫道,當年時代力量創黨黨員林郁容曾邀他至家中,稱民進黨原有意投入汐止選區的沈發惠,希望能與他當面一談。然而,黃國昌形容,自己一進林郁容家門,心中「頓時涼了一半」,因為現場不僅有沈發惠,還有一群新潮流人士在座。他並稱,當時氣氛「不像協調,更像是一場幫派談判」,充滿肅殺之氣,甚至帶有幾分黑道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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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國昌書中並進一步提及,類似情況並非首次發生。此前,一名叫陳文彬的人曾至時代力量黨部,語帶威脅地警告他:「你好好想一想,你選下去跟新潮流的關係是什麼?」黃國昌認為,陳文彬此言意在暗示,倘若他堅持參選,新潮流便將成為其敵人;而他當下只覺對方莫名其妙,且態度極為無禮。
以下是陳文彬貼文:
黃國昌在書裡提到他跟沈發惠在2015年汐止林郁容家碰面那一段,這種私下碰面的事,我本以為大家都有默契,不該把私下談話的事情講出去。怎知此人毫無道德可言,不只把這件事寫出來,還加油添醋、胡說八道一番。作為當事人的我,有義務必須要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具體說清楚。
那是2015年6月23號(二)晚上7點,發生在汐止林郁容醫師家裡的事。我陪同老朋友沈發惠,在林醫師邀約下到他家與黃國昌碰面。如果大家還有點印象,當時的黃國昌根本是天之驕子,一下子說他要選內湖、南港,一下子又說他要選汐止、金山、萬里。好像他想選哪個選區,那邊原在當地耕耘多年的政治工作者,就必須心甘情願把多年來努力雙手奉上?這樣的新聞大概吵了快一個月,最後沈發惠被高層告知請他禮讓黃國昌,沈發惠心情怎樣我不知道?但老朋友的我心裡是很賭爛啦。
我在一個多月前跟黃國昌碰過面後,就體認到他是個不誠懇、好算計的人,也告訴我的朋友們別太相信媒體,要小心這個人。沈發惠則是我讀大學野百合學運時就認識,當時他是東海民學聯的,而我是台北全學聯成員。我們有共同理念,共同目標,學生時期就互相合作,願意為未來一起打拼努力。
畢業後沈發惠很快就回去老家汐止,他從議員開始蹲點投入到當選立委,又再回來當議員,直到2015年他在汐止已經蹲點超過19年了。當我得知沈發惠必須得把他耕耘19年的基層,汐止、金山、萬里的鄉親托付給一個完全不認識,只在太陽花運動裡被媒體造神爆紅的人時,我著實為發惠感到不捨,當然也為當時決定禮讓黃國昌,犧牲沈發惠的決策感到不滿。
6月23日晚上我陪沈發惠到林郁容家,因為幾天後黃國昌就要對外宣布選汐止區的立委。高層也已黨內協調要沈發惠退選,讓給黃國昌選。只是在這些過程裡,兩人從沒碰過面坐下來談任何事。就算要把人家辛苦經營的基層整碗捧走,起碼也要打個招呼吧?
我理解沈發惠的感受,陪他一起去林醫師家。那晚的氣氛很低沉。林郁容醫師人很好,為了和緩氣氛還特別到樓下買幾瓶啤酒。我跟發惠和林醫師7點坐在他家客廳裡,有意無意地喝著啤酒等黃國昌來。約定時間到了,他還沒出現。許久後黃國昌訕訕來遲,坐下來抱胸一言不發。客廳裡就只有我、發惠、林醫師跟他四個人而已。哪來黃在書中說的「一群新潮流的人」?哪來「充滿肅殺之氣」?他真的很會瞎掰幻想,人證、事證今天都還在,他怎麼敢如此夸言呢?
客廳裡大家沉默了約2分鐘之久,林醫師開口告訴大家汐止選區協調結果,黃國昌慣用他的姿態雙手抱胸說:「我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啦」這時沈發惠生氣的告訴他說:「你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們都協調好了,你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在汐止蹲點19年,認識多少基層鄉親父老,你這樣的態度我怎麼能放心把這選區的選民交給你呢?」即使雙方只隔著一張客廳小方桌,黃國昌還是繼續慣用他輕蔑的眼神,無視正對著他說話的沈發惠,眼睛左顧右盼著。沈發惠難過地說:「這一碗我謹慎細心地捧了19年,你現在形勢強,我像是被火車撞到,我無話可說。但我希望你要用雙手用心好好捧著這一碗,不要把整碗都摔破、打散了。這不是我個人的事情,這是汐止、金山、萬里鄉親,我們19年來努力打拼出來的成果。」沈發惠是一個感性的人,他跟黃國昌講這段話的時候,提的不是自己,而是擔心汐止區的選民。
為了要讓黃國昌用心經營服務,發惠後來很感性的告訴他說「我現在要把這些人的未來交給你了,但你知道我有多麼不放心嗎?」黃國昌一副不關他的事,瞧著天花板冷冷回著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說這句話時看天花板的眼神,我印象深刻。壞人我是見多了,但我從未見過如此心虛、冷漠、無情之人,這跟每天媒體上寫的、太陽花後莘莘學子們尊稱的「國昌老師」簡直判若兩人。
沈發惠把話說完,見黃國昌沒有要對話的冷淡態度,就先行離開。我送發惠上計程車後,想說再折返回去向林醫師打個招呼再走。就在上樓時,我看到黃國昌正在樓下抽煙看著我們,我瞧了他一眼,他像個沒靈魂的陌生人般靠在牆邊抽煙。我懶得浪費時間在他身上,搭電梯上樓跟林醫師打完招呼後,我就離開。
我跟黃國昌就見過這兩次面,時間、地點、第三者都清清楚楚,既然黃國昌敢在書中寫出來,那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林醫師家的客廳裡就他、我、沈發惠、黃國昌四個人而已。哪來「一群新潮流的人」?哪來「幫派談判」?哪來「肅殺之氣」?哪來的「一絲黑道的味道」?
若說真有什麼味道?現在我回想起來,不就是那股酸腐的、令人作嘔的黃國昌做人的氣息罷了!
「被狗咬到」?陳文彬以愛犬照片回應黃國昌新書爭議。 圖:(翻攝陳文彬臉書)